張郃

生卒:167 — 231(65歲))
字:儁乂
終屬:魏國
籍貫:冀州河間鄚縣 (今河北任丘北)
官至:徵西車騎將軍 
謚:壯侯
子:張雄 



張郃 - 生平簡介

 東漢末,應募參加鎮壓黃巾起義,後屬冀州牧韓馥為軍司馬。初平二年(191),袁紹取冀州,張郃率兵投歸,任校尉。後因拒幽州割據勢力公孫瓚有功,升寧國中郎將。建安五年(200),官渡之戰中,建議袁紹派重兵增援烏巢未被采納。袁軍因而大敗。張郃反遭誣陷,憤而投奔曹操,任偏將軍。此後,隨曹操攻烏桓,破馬超,降張魯,屢建戰功。繼與都護將軍夏侯淵留守漢中。二十年,率軍進攻巴西宕渠(今四川渠縣東北),被蜀將張飛擊敗。後任蕩寇將軍。二十四年正月,從夏侯淵迎戰劉備軍於定軍山(今陝西勉縣南),當夏侯淵戰死,全軍面臨覆沒之際,張郃代帥,率部安全撤退。後屯陳倉(今寶雞東)。曹丕稱帝後,升左將軍,封鄚侯,奉命從曹真擊平安定(郡治今甘肅涇川北)胡羌,後與夏侯尚圍攻江陵(今屬湖北荊沙)。魏太和二年(228)春,隨曹真西拒諸葛亮,張郃領兵5萬,與蜀軍前鋒馬謖戰於街亭(今甘肅天水東南,一說今張家川北),先將蜀軍圍困,絕其汲道,使其饑渴混亂,爾後督軍攻擊,大敗蜀軍,迫其退回漢中。因功升徵西車騎將軍。五年六月,領兵追擊蜀軍,至木門(今天水南)遇諸葛亮伏兵,中箭亡。張郃戎馬一生40余載,被稱為曹魏五大良將之一。以用兵巧變著稱,又善列營陣,長於利用地形。 



張郃 - 《三國志·張郃傳》

 張郃字俊乂,河間鄚人也。漢末應募討黃巾,為軍司馬,屬韓馥。馥敗,以兵歸袁紹。紹以郃為校尉,使拒公孫瓚。瓚破,郃功多,遼寧國中郎將。太祖與袁相距於官渡,紹遣將淳于瓊等督運屯鳥巢,太祖自將急擊之。郃說紹曰:“曹公兵精,往必破瓊等;瓊等破,則將軍事去矣,宜急引兵救之。”郭圖曰:“郃計非也。不如攻其本營,勢必還,此為不救而自解也。”郃曰:“曹公營固,攻之必不拔,若瓊等見禽,吾屬盡為虜矣。”紹但遣輕騎救瓊,而以重兵攻太祖營,不能下。太祖果破瓊等,紹軍潰。圖慚,又更譖郃曰:“郃快軍敗,出言不遜。”郃懼,乃歸太祖。

太祖得郃甚喜,謂曰:“昔子胥不早寐,自使身危,豈若微子去殷、韓信歸漢邪?”拜郃偏將軍,封都亭侯。授以眾,從攻鄴,拔之。又從擊袁譚於渤海,別將軍圍雍奴,大破之。從討柳城,與張遼俱為軍鋒,以功遷平狄將軍。別徵東萊,討管承,又與張遼討陳蘭、梅成等,破之。從破馬超、韓遂於渭南。圍安定,降楊秋。與夏侯淵討鄜賊梁興及武都氐。又破馬超,平寧建。太祖徵張魯,先遣郃督諸軍討興和氐王竇茂。太祖從散關入漢中,又先遣郃督步卒五千於前通路。至陽平,魯降,太祖還,留郃與夏侯淵等守漢中,拒劉備。郃別督諸軍降巴東、巴西二郡,徙其民於漢中。近軍容渠,為備將張飛所拒,引還南鄭。拜湯寇將軍。劉備屯陽平,郃屯廣石。備以精卒萬餘,分為十部,夜急攻郃。郃率親兵搏戰,備不能克。其後備於走馬谷燒都圍,淵救火,從他道與備相遇,交戰,短兵接刃。淵遂沒,郃還陽平。當是時,新失元帥,恐為備所乘,三軍皆失色。淵司馬郭淮乃令眾曰:“張將軍,國家名將,劉備所憚;今日事急,非張將軍不能安也。”遂推郃為軍主。郃出,勒兵安陳,諸將皆受郃節度,眾心乃定。太祖在長安,遣使假郃節。太祖遂自至漢中,劉備保高山不敢戰。太祖乃引出漢中諸軍,郃還屯陳倉。

文帝即王位,以郃為左將軍,進爵都鄉侯。及踐阼,進封鄚侯。詔郃部與曹真討安定盧水胡及東羌,召郃與真井朝許宮,遣南與夏侯尚擊江陵。郃別督諸軍渡江,取洲上屯塢。明帝即位,遣南屯荊州,與司馬宣王擊孫權別將劉阿等。追至祁口,交戰,破之。諸葛亮出祁山。加郃位特進,遣督諸軍,拒亮將馬謖於街亭。謖依阻南山,不下據城。郃絕其汲道,擊,大破之。南安、天水、安定郡反應亮,郃皆破平之。詔曰:“賊亮以巴蜀之眾,當(力虎)虎之師。將軍被堅執銳,所向克定,朕甚嘉之。益邑千戶,並前四千三百戶。”司馬宣王治水軍於荊州,欲順沔入江伐吳,詔郃督關中諸軍往受節度。至荊州,會冬水淺,大船不得行,乃還屯方城。諸葛亮復出,急攻陳倉,帝驛馬郃到京都。帝自幸河南城,置酒送郃,遣南北軍士三萬及分遣武衛、虎賁使衛郃,因問郃曰:“遲將軍到,亮得無已得陳倉乎!”郃知亮縣軍無谷,不能久攻,對曰:“比臣未到,亮已走矣;屈指計亮糧不至十日。”郃晨夜進至南鄭,亮退。詔郃部還京都,拜徵西車騎將軍。

郃識變數,善處營陳,料戰勢地形,無不如計,自諸葛亮皆憚之。郃雖武將而愛樂儒士,嘗薦同鄉卑湛經明修行,詔曰:“昔祭遵為將,奏置五經大夫,居軍中,與諸生雅歌投壺。今軍外勒戎旅,內存國朝。朕嘉將軍之意,今耀湛為博士。”

諸葛亮復出祁山,詔郃督諸將西至略陽,亮還保祁山,郃追至木門,與亮軍交戰,飛矢中郃右膝,薨,謚曰壯侯。子雄嗣。郃前後征伐有功,明帝分郃戶,封郃四子列侯。賜小子爵關內侯。


191年,袁紹取冀州,韓馥戰敗,張郃率兵歸附袁紹,任校尉,用來對抗公孫瓚。後來,公孫瓚被擊敗,張郃功勞很大,升為寧國中郎將。
張郃初次出現在歷史上是在黃巾之亂時,屬韓馥。而於十八路諸侯伐董卓時,與潘鳳同屬韓馥手下,後韓馥懼於袁紹威勢,將冀州交給袁紹,自己出逃,而張郃轉仕袁紹。
在伐公孫瓚此處只說功勞很大,未說具體功績與事蹟,只能推斷在挖地道破箭樓,或是以計偽裝成張燕援軍騙取公孫瓚出戰。
此時袁紹兵強馬壯,民間將其麾下四猛將號為河北四亭柱,分別為顏良文醜張郃高覽
顏良於白馬之役中遭逢曹操分兵急襲,倉卒應戰,但仍不為所動,曹軍張遼初戰不利,曹操被迫啟用關羽,關羽憑著個人武勇刺殺了顏良,成就了傳說。
文醜則死於亂軍之中,三國志倒是很明確地說是用輜重誘惑敵軍於是文醜軍混亂﹔主將文醜死於亂軍之中,這兩人在常山之役大敗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全部騎白馬的部隊),再對照死法,相較之下,顏良的素質應該不錯,除了勇猛外,應該還有其韜略未發揮出來,只能說死不得其時。
高覽相較之下事蹟極少,官渡之戰郭圖誣告張郃、高覽不盡力迎戰,逼使張郃、高覽投降曹操,期後下落不明。《三國演義》加插高覽攻打汝南,斬殺劉辟,後為趙雲斬殺一幕。


200年,曹袁兩軍相持於官渡,袁紹派淳于瓊率萬餘人護送軍糧,屯於烏巢。曹操留將守營,親自率兵偷襲烏巢。張郃認為曹操兵精,淳于瓊必敗,應迅速去救援,而袁紹的謀士郭圖卻建議進攻曹操的大本營。袁紹采納了郭圖的建議,張郃勸阻,袁紹不聽,只派輕騎去救烏巢,而派重兵去進攻曹操的大本營,結果不能夠攻下。很快,烏巢兵敗,消息傳來,袁軍軍心動搖。郭圖聞訊後大為羞愧,為推卸責任,誣讒張郃不賣力作戰,失敗後還出言不遜。張郃心中害怕,與將軍高覽憤而投奔曹操。曹操聞張郃來降,十分高興,將此事比作微子去殷、韓信歸漢,於是拜張郃為偏將軍,封都亭侯,授予他部隊,隨軍作戰。
袁紹接到烏巢守將淳于瓊遭到曹操攻擊的消息,張郃對袁紹說:「曹公兵精,往必破瓊等;瓊等破,則將軍事去矣,宜急引兵救之。(譯:曹操的兵卒精銳,此次攻擊必定擊破淳于瓊等;若淳于瓊失敗,將軍的形勢就完了,最好是急速率軍前往救援淳于瓊。)」【叁國志魏書第十七張傳】,可是,袁紹的謀士郭圖提出直接進攻曹營的策略,張反駁說:「曹公營固,攻之必不拔,若瓊等見擒,吾屬盡將為虜矣。(譯:曹操的營壘堅固,前去攻擊必定攻不下,而如果淳于瓊等被消滅生擒的話,我們這些人全將成為曹操手下的俘虜。)」但袁紹做出最差勁的決策,他用輕裝騎兵增援淳于瓊,自己則率重裝備步兵攻擊曹操大營,最後,不但是曹營沒拿下,連淳于瓊的軍隊也被殲滅,甚至袁紹的大軍也因此崩潰。事後,郭圖眼見自己妙計失算,恐怕大禍臨頭,竟變本加厲,構陷張說:「快軍敗,出言不遜。(張對袁軍兵敗感到快樂,並出言不遜)」張因而恐懼,便投降曹操。  

不過,在【叁國志魏書第一武帝傳】和【魏書第六袁紹傳】所記載的,與【張傳】卻大異其趣。【武帝傳】:「紹初聞公之擊瓊,謂長子譚曰:『就彼攻瓊等,吾攻拔其營,彼固無所歸矣!』乃使張、高覽攻曹洪。等聞瓊敗,遂來降。(譯:袁紹聽到曹操去攻擊淳于瓊,對長子袁譚說:「等到曹操去攻淳于瓊他們時,我就去拿下他的大營,讓他無處可回!」就派遣張和高覽去攻擊守曹軍大營的曹洪。後來張等人聽到淳于瓊兵敗,就前往投降曹操。)」【袁紹傳】:「瓊宿烏巢,去紹軍四十里。   
太祖乃留曹洪守,自將步騎五千候夜潛往攻瓊。紹遣騎救之,敗走。破瓊等,悉斬之。太祖還,紹將高覽、張等率軍降。(譯:淳于瓊所部夜晚停宿於烏巢,烏巢距離袁紹大軍四十里。曹操留曹洪留守大營,自己率領步騎兵五千,趁著夜間偷襲淳于瓊。   
袁紹遣騎兵援救淳于瓊,失敗撤走。曹操擊破淳于瓊等軍,全部斬首。曹操回到大營,袁紹部將高覽、曹洪率軍來降。)」   
雖然史料記載不一,仍可以得到一個事實梗概。首先,張、高覽與郭圖原來就有嫌隙,甚至袁紹也不太信任張,直到曹操出兵襲擊烏巢時,袁紹派騎兵去救烏巢,而命張等去攻曹操大營,張不幸兵敗。他怕袁紹歸罪於己,二人計議之後,索性便投降了曹操。二人的變節,導緻了袁紹軍的全面潰散。   
以上只是我的一番假設,但就史料說法不一來看,張降曹這件事多有隐晦,應是其生命中的一個污點,後世史官也不敢翔實記載,陳壽又沒有考證詳細,照著舊文資料亂抄,直到裴松之才發現這段史料的問題,裴松之在【張傳】注中言:「臣(注:裴松之是因為當時皇帝劉義隆要求他為語焉不詳的叁國志作注,裴松之完成後獻上給皇帝「禦覽」,所以稱「臣」)松之案武紀及袁紹傳並雲袁紹使張、高覽攻太祖營,等聞淳于瓊破,遂來降,紹眾於是大潰。是則緣等降而後紹軍壞也。至如此傳,為紹軍先潰,懼郭圖之谮,然後歸太祖,為參差不同矣(注:臣裴松之案,武帝傳和袁紹傳都說袁紹派遣張、高覽攻擊曹操大營,張等人聽到淳于瓊兵敗,遂向曹操投降。如果事實是如此,那就是因為張等人降曹而袁軍大潰。但從本傳看來,卻是袁紹軍先潰敗,張害怕郭圖的構陷,然後才投降曹操。書中兩處,記載參差)」。在這兒,裴松之點明了陳壽書中的問題。  
 

204年,張郃隨曹操攻克鄴城,大敗袁尚。次年,又隨曹操在南皮消滅袁譚勢力。

207年,曹操遠征烏桓,張郃與張遼共為先鋒。戰後,張郃因功升為平狄將軍。後來,張郃又參加了征討管承,征討陳蘭、梅成等人的作戰。

211年,馬超、韓遂叛亂,張郃隨曹操出征,在渭南大破關中軍。繼而,張郃率軍圍攻安定,擊降楊秋。
→在演義中戲份全沒了 = =

214年,馬超在張魯支持下,卷土重來。張郃跟隨夏侯淵擊敗馬超,並平定了宋建的叛亂。

215年,曹操親率大軍進攻漢中,從散關入,派張率五千步兵在前開道,一直到陽平。張魯投降,曹操回軍,留張郃與夏侯淵、徐晃等守漢中,以拒劉備。同年,張郃率兵南下進攻巴西郡,欲遷徙當地百姓到漢中。劉備派徵虜將軍張飛為巴西郡太守,抗擊張郃。張郃軍進至岩渠,被張飛擊敗,率殘部退回南鄭,改任蕩寇將軍。
此為張郃一生中敗得最慘的一戰,在巴西被張飛大敗。從演義中看來,張郃在狹窄的山道被張飛前後夾擊,大致上與蜀書記載的相同

218年,劉備進攻漢中,屯於陽平,夏侯淵、張郃、徐晃等率軍迎擊,張郃負責防守廣石。劉備親自率精兵萬餘人,分為十部,夜間猛攻張郃。張郃親自率兵與蜀軍進行搏鬥,劉備不能攻克。次年,魏軍主帥夏侯淵在定軍山戰死,曹軍大敗,張郃同敗軍一起退守陽平關東。司馬郭淮和督軍杜襲收斂散卒,推舉張郃繼夏侯淵為魏軍主帥。張郃出任,指揮士兵,布置營寨,軍心安定。劉備欲渡漢水來攻,見魏軍在漢水以北列陣相迎,劉備於是放棄渡河,隔水相持。不久,曹操遣使令張郃假節。後來,曹操親自進攻漢中,不能取勝,於是撤出漢中的部隊,令張郃屯兵於陳倉。
劉備軍全力打擊張郃,導致夏侯淵分兵給張郃,偏偏又中了法正之計而被黃忠打敗殺害。夏侯淵司馬郭淮乃令眾曰:“張將軍,國家名將,劉備所憚;今日事急,非張將軍不能安也。”遂推郃為軍主。郃出,勒兵安陳,諸將皆受郃節度,眾心乃定,反而使張郃聲望更高。

220年,曹丕即位,任命張郃為左將軍,進封都鄉侯。不久,曹丕稱帝,又進封張郃為鄚侯,隨即命令張郃跟隨曹真征討安定的胡羌,之後與曹真一同進朝朝見。

223年,張郃同夏侯尚一起進攻江陵。張郃別督諸軍渡江,攻取洲上屯塢。

227年,魏明帝曹叡即位,張郃奉命屯兵荊州,與司馬懿進攻孫權部將劉阿等人,追至祁口交戰,擊敗吳軍。
很難得中期曹軍外將會有調來調去的機會,一般外將似乎皆是長期駐守某地,不會四處調動(張遼、文聘),或是長期駐守中央,有事才派其指揮軍隊出去(于禁、龐德、徐晃),在固守領土方面長期轉戰各地的似乎除了曹氏宗親或夏侯一族,似乎只有司馬懿、張郃了,足見其才能備受信任,除了發揮所長外,更有磨厲修練的意味存在。

228年,蜀相諸葛亮第一次北伐,南安、天水、安定三郡響應。魏明帝曹叡加張郃位特進,使督諸軍,與蜀將馬謖戰於街亭。馬謖依守南山,下不據城,被張郃截斷水源,殺得大敗。繼而,張郃又平定了三郡的反叛。魏明帝曹叡下詔嘉獎張郃,增加食邑1000戶,前後一共4300戶。司馬懿在荊州訓練水軍,欲從沔江順流進入長江伐吳,魏明帝曹叡命令張郃率關中諸軍去荊州接受調度。張郃到達荊州後,正值冬天水淺,大船無法通行,於是又回軍屯駐方城。同年年底,諸葛亮第二次北伐,出散關圍陳倉。魏明帝曹叡急招張郃進京,把三萬士兵交給他指揮,並派遣武衛、虎賁等侍衛保護張郃。魏明帝還親至河南城置相酒送,問張郃能不能來得及救援陳倉,張郃判斷諸葛亮軍沒有糧草,一定不能持久,便回答等援軍趕到時,諸葛亮已經退走。張郃率軍連夜趕到南鄭,諸葛亮果然退軍,於是奉詔還於京都,被拜為徵西車騎將軍。
街亭一役是張郃一生最成功的戰役,諸葛亮的先鋒馬謖在山上屯軍,被張郃截斷水源而慘敗,蜀國失去重要據點,南安、天水、安定等郡響應諸葛亮,也被張郃平定,使諸葛亮無功而返。可惜演義特別強調是馬謖用兵錯誤,而貶低了張郃的作戰能力。 
不久後,張郃又被調到荊州與吳國作戰,這時諸葛亮又再出祈山,魏明帝急召張郃至魏、蜀邊界的南鄭,說:「遲將軍到,亮得無已得陳倉乎!(不要遲到,否則陳倉就要被諸葛亮拿下了)」張郃卻說:「比臣未到,亮已走矣;屈指計亮糧不至十日。(放心啦~諸葛亮的兵糧撐不過10天,等我到了他早就退兵了)」張郃當晚趕到南鄭,果然不出所料,諸葛亮糧盡兵退。這一段足以表現出張郃的智慧,但是演義卻完全沒提到,羅貫中大概認為,身為一個「武將」,怎麼可以如此「神機妙算」呢?更何況對方是諸葛亮。於是張郃又被犧牲了一次。後來更為了配合演義中諸葛亮的勁敵司馬懿而有更多修改。

231年,諸葛亮第四次北伐,張郃隨司馬懿前往相拒。後諸葛亮糧盡退兵,張郃追至木門,與諸葛亮軍交戰,被飛矢射中右膝,死亡,被謚為壯侯,兒子張雄繼嗣。由於張郃前後征戰有功,魏明帝分張郃的食邑,封張郃的四個兒子為列侯,封他的幼子爵為關內侯。
演義中司馬懿與張郃的對話是『懿大喜曰:「孔明已退,誰敢追之?」先鋒張郃曰:「吾願往。」懿阻曰:「公性急躁,不可去。」郃曰:「都督出關之時,命吾為先鋒;今日正是立功之際,卻不用吾,何也?」懿曰:「蜀兵退去,險阻處必有埋伏,須十分仔細,方可追之。」郃曰:「吾已知得,不必挂慮。」懿曰:「公自欲去,莫要追悔。」郃曰:「大丈夫捨身報國,雖萬死無恨。」懿曰:「公既堅執要去,可引五千兵先行;卻教魏平引二萬馬步兵後行,以防埋伏。吾自引三千兵隨後接應。」』如此看來,是張郃魯莽自己找死,諸葛亮又添一條神機妙算。然而<張郃傳>裴松之卻注『魏略曰:亮軍退,司馬宣王使郃追之,郃曰:「軍法,圍城必開出路,歸軍勿追。」宣王不聽。郃不得已,遂進。蜀軍乘高布伏,弓弩亂發,矢中郃髀。』從這段文字可以看出,張郃早料到諸葛亮有伏兵而不想追擊,司馬懿卻硬是要張郃去,張郃無奈上陣,果真中伏而死。雖然結果一樣,但是對話卻相差甚遠,我也將他歸因於作者要配合諸葛亮和司馬懿,感覺上司馬懿畏於張郃之聲望,有礙其威信,又鑒於前次作戰諸將對其信任感大減,不利其指揮部隊,故藉諸葛亮之手除去之。



惡戰劉備

 

“劉備屯陽平,郃屯廣石。備以精卒萬餘 ,分為十部,夜急攻郃 。郃率親兵搏戰,備不能克。”陳壽後評稱張郃用兵以巧變稱,而此戰則顯示出他的嚴整堅重。劉備起自河北,又曾北從袁紹,對張郃向來應有所知,陽平廣石之役可能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魏略》“淵雖為都督,劉備憚郃而易淵。及殺淵,備曰:“當得其魁,用此何為邪!”意以未得張郃而不滿。夏侯淵“虎步關右,所向無前”,又素號知兵,卻為劉備所輕,張郃在關右漢中諸戰皆為淵部下,反倒為劉備所重憚,從劉玄德顧諸葛亮於鄉野、識馬謖於病中的閱人之道來看,也略見張郃的不簡單。

夏侯淵敗死,“當是時,新失元帥,恐為備所乘,三軍皆失色。淵司馬郭淮乃令眾曰:‘張將軍,國家名將,劉備所憚;今日事急,非張將軍不能安也。’遂推郃為軍主 。郃出,勒兵安陣,諸將皆受郃節度,眾心乃定。”遂不致為劉備所乘,亦可見張郃在軍中的威望。

後來,曹操親自進攻漢中,不能取勝,於是撤出漢中的部隊,令張郃屯兵於陳倉。



江陵之戰

 

魏文帝繼位,以張郃為左將軍,“詔郃與真討安定盧水胡及東羌,召郃與並朝許宮,遣南與夏侯尚擊江陵”《郃傳》。魏初,諸曹夏侯從戰統軍是定俗,而真正在前線奮戰的,卻是張郃這樣的外姓將領。
江陵之戰,《郃傳》只記為:“郃別督諸軍渡江、取洲上屯塢。”

《吳主傳》:“(黃武元年)秋九月,魏乃命曹休、張遼、臧霸出洞口,曹仁出濡須,曹真、夏侯尚、張郃、徐晃圍南郡。權遣呂范等督五軍,以舟軍拒休等,諸葛瑾、潘璋、楊粲救南郡。二年春正月,曹真分軍據江陵中州。”

由以上二傳可見,帶兵分據中州的便是張郃。 《朱然傳》 :“魏遣曹真、夏侯尚、張郃等攻江陵,魏文帝自住宛,為其勢援,連屯圍城。權遣將軍孫盛督萬人備州上,立圍塢,為然外救。郃渡兵攻盛,盛不能拒,即時欲退,郃據州上圍守,然中外斷絕。權遣潘璋、楊粲等解而圍不解。”這一段更是詳寫其過程。

這個江中洲具有相當重要軍事意義,對曹魏而言,可以阻斷對江吳軍的救援,對東吳而言,以之為基地可以隨時進擊江陵城下,換句話說,占據了江中洲,便把握了整個戰局的主動,事實上,正是由於後來魏軍占領了江中洲,使得東吳多支援軍長期束手無策。

對於江中洲的地位,東吳方事先也有相當的認識,故以“萬人備州上,立圍塢”。而張郃渡江擊孫盛,從前後相關記載來看,實乃江陵之役中最大的硬仗。《潘璋傳》:“魏將夏侯尚等圍南郡。分前部三萬人作浮橋,渡百里洲上。諸葛瑾、楊粲並會兵赴救,未知所出,而魏兵日渡不絕。”單由浮橋延至陸上一點登陸,不可能搶灘成功,而必須以水軍配合,或是協助排除守軍對浮橋的干擾,或是從背後牽制吸引洲上的守軍的兵力。水陸兩方的配合本來就具有相當的難度,而由浮橋登陸,更是將己方一線暴露在敵方的一面中,因而最具艱險。

《夏侯尚傳》:“黃初三年,車駕幸宛,使尚率諸軍與曹真共圍江陵。權將諸葛瑾與尚軍對江,瑾渡入江中渚,而分水軍於江中。尚夜多持油船,將步騎萬餘人,於下流潛渡,攻瑾諸軍,夾江燒其舟船,水陸並攻,破之。”先下流潛渡牽制水軍,再由陸路登上江中渚,便達到“水陸夾攻,破之”的效果。

《三國志·諸葛瑾傳》後注引《吳錄》:“曹真、夏侯尚等圍朱然於江陵,又分據中州,瑾以大兵為之救援。瑾性弘緩,推道理、任計劃,無應卒倚伏之術,兵久不解,權以此望之,及春水生,潘璋等作水城於上流,瑾今攻浮橋,真等退走,雖無大勛,亦以全師保境為功。”

《夏侯尚傳》中“入據江中渚”的,應是吳將軍孫盛。《尚傳》“尚夜多持油船”這裡的“尚”官方記功語氣很重,然而也意多隱晦,可指“夏侯尚部”,也可指“夏侯尚軍”,但夏侯尚作為諸軍統帥,親自渡江涉入險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張郃此時正是夏侯尚所督之部。
此戰水陸兩線,吳方從正面帶來最大的壓力當是孫盛屯塢裡的萬餘人,而率主力渡江激戰的,最終將孫盛部擊破占領江中渚的,乃是張郃。
這段資料連我都不知道^^"
夏侯尚在之後被自家人(丕兄)俵了,愛妾因奪正而被處死,因而憂鬱致死。


街亭之戰

 

魏明帝繼位前後,曹操以來的元老宿將,所余著惟曹真、張郃、徐晃等人,司馬懿起自曹丕左右,於文帝時代在魏國迅速崛起。魏國的軍事重心大致可歸於江漢與關中兩區,張郃前在關中隨夏侯淵平定諸羌胡及枹罕宋建,淵死代之統領漢中諸軍,文帝時“郃與真討安定盧水胡及東羌”;後又在江陵之戰督諸軍奮戰,“明帝即位,遣南屯荊州,與司馬宣王擊孫權別將劉阿等,追至祁口,交戰,破之。”江漢與關中諸軍都曾受張郃統領。

蜀漢建興六年,諸葛亮首出祁山。
《三國志·諸葛亮傳》 “六年春,揚聲由斜谷道取郿,使趙雲、鄧芝為疑軍,據箕谷,魏大將軍曹真舉眾拒之。亮身率諸軍攻祁山,戎陳整齊,賞罰肅而號令明,南安、天水、安定三郡叛魏應亮,關中響震。”
《三國志·曹真傳》 :“諸葛亮圍祁山,南安、天水、安定三郡反應亮。帝遣真督諸軍軍郿,遣張郃擊亮將馬謖,大破之。
《三國志·張郃傳》 :“諸葛亮出祁山。加郃位特進,遣督諸軍,拒亮將馬謖於街亭。”
張郃的出戰,《亮傳》:“魏明帝西鎮長安,命張郃拒亮,亮使馬謖督諸軍在前,與郃戰於街亭。”關中的劇變,使得魏明帝不安之下移駕西鎮長安,面對諸葛亮從祁山方向而來的主力,魏明帝派出的領軍將領是張郃。

“加郃位特進”, 《宋書·百官志》 :“特進,前漢世所置,前後二漢及魏、晉以為加官,從本官車服,無吏卒。晉惠帝元康中定位令在諸公下,驃騎將軍上。”東晉制:“特進,驃騎,車騎,衛將軍,諸大將軍,諸持節都督。右第二品。”綜上來看,“特進”在曹魏也應是與“驃車衛”近級的高位,然而,這是臨時的加官。張郃行伍起家,根據《三國志》本傳的記載來看,此時為左將軍、鄚侯,這在曹魏政權下已是外姓將領的極至了,畢竟張郃既非諸曹夏侯嫡系,又非諸帝身邊近臣,即使此後再有功,也被當權者想辦法把功勞轉移給了親信嫡系。所以終文帝一世與明帝初年,雖張郃數戰有功,卻未得升進。然而此時明帝的大將,曹真被牽制、司馬懿在荊州,能用的就只剩張郃。而一但戰敗,明帝自身所在的長安便將暴露在蜀軍面前,此時明帝也是抱著搏一把的心態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張郃身上,“特進”就是在這關鍵時刻對張郃的破例提升。
街亭之戰,成為三國的經典戰例之一,而馬謖由此戰成為後人的笑柄。《三國志·馬謖》:“亮違眾拔謖,統大眾在前,與魏將張郃戰於街亭,為郃所破,士卒離散。”後人多以此戰笑馬謖不知兵,然而卻很少看到,馬謖面對的,是知兵善變的張郃。
史稱馬謖“才器過人,好論軍計”,這樣的智商,斷不是隨便犯低級錯誤的人,街亭之事,《諸葛亮傳》:“謖魏亮節度,舉動失宜,大為郃所破”,諸葛亮自貶三等疏對於街亭之敗的陳述為“不能訓明章法,臨事而懼,至有街亭違命之闕”,何以為“舉動失宜”,?《張郃傳》“謖依阻南山,不下據城。郃絕其汲道,擊,大破之。”在《王平傳》有:“謖舍水上山,舉錯煩擾,平連規諫謖,謖不能用,大敗於街亭。”馬謖的“舍水上山,舉錯煩擾”正違了軍法,所以諸葛亮便有“不能訓明章法之言”。在優勢情況下,統領大軍對敵卻不敢踞城硬戰,試圖上山踞險,舉錯煩擾,無不表明,一向“好論軍計”的馬謖“臨事而懼”了,一懼之下,便失去理智,罔顧軍法,這正應了劉備“馬謖言過其實,不可大用”之言,馬謖之失,不在於才智,而在於器量,令他所恐懼失常的,是張郃的威名。而此戰中的張郃,的確是與他一直的威名相符,輕鬆的利用馬謖的破綻將其全軍擊敗。在不利情勢下冷靜應變,最終抓住對方破綻將之擊破,使得己方的不利得以全面扭轉,這看似平凡實際上卻又是難為之事吧。此役之後,諸葛亮費盡心思所造成的大好形勢頓時全部喪失,不得不退回漢中。諸葛亮出祁山最成功的一次,卻以張郃的完勝而收場。而張郃隨後又拔軍討平了叛魏應蜀的南安、安定、天水三郡。
街亭一戰,實際上是張郃以孤軍擊敗蜀軍的主力,這樣的結果令魏明帝也為之感動,《郃傳》:“詔曰:‘賊亮以巴蜀之眾,當虓虎之師。將軍被堅執銳,所向克定,朕甚嘉之。益邑千戶,並前四千三百戶。’”壯語之下,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吧。


 陳倉之戰

 

街亭之戰後,諸葛亮利用關中空虛之機復出攻陳倉,“帝驛馬召郃到京都。帝自幸河南城,置酒送郃,南北軍士三萬及分遣武衛、虎賁使衛郃。”作為外姓將領,能得到這樣的待遇,這在曹魏建國以來絕對是未有之事。由此可以看到魏明帝對張郃的信重。而之後的事實,也驗證了張郃熟知兵機:“因問郃‘遲將軍到,亮得無已得陳倉乎!’郃知縣軍無谷,不能久攻,對曰:‘比臣未到,亮已走矣;屈指計亮糧不至十日。’"這就是傳說中的料敵千里之外吧。儘管張郃已料到了陳倉之戰的結果,為使明帝安心,他還是晨夜進軍,“郃晨夜進至南鄭,亮退。”

陳倉圍解,張郃被招還京都,“拜徵西車騎將軍”。僅次於大司馬曹真與大將軍司馬懿。這個名號應該是夾雜了種種含義的,“車騎”是由左將軍的提升,這本是一直以來行伍出身的外姓將領在曹魏政權下從不曾達到的高度,而“徵西”既是一個軍號,又隱含了對張郃長期以來在西線諸戰特別是街亭之戰中立下功績的感念。這幾種複雜的感情夾雜在一起,便產生了“徵西車騎”這樣一個前所未有又威武無比的軍號。在曾經共同奮戰的同輩人逝去後這麼多年,張郃才達到他的最高點。


木門道之戰

 

黃初五年,諸葛亮復出祁山,大司馬曹真病死,明帝使司馬懿西屯長安。此時張郃以徵西車騎將軍受司馬懿節制。

最初的部署, 《漢晉春秋》 :“宣王使要(費)曜、(戴)陵留精兵四千守上邽,余眾悉出,西救祁山。” 《晉書·帝紀第一》:“張郃欲分軍往雍、郿為後鎮,帝曰:“料前軍獨能當之者,將軍言是也。若不能當,而分為前後,此楚之三軍所以為黥布禽也。”遂進軍隃麋”。司馬懿欲以主力救祁山,而張郃建議多留兵後鎮以防諸葛亮來襲。

其結果是《漢晉春秋》:“亮分兵留攻,自逆宣王於上邽,郭淮、費曜等徼亮,亮破之,因大芟其麥,與宣王遇於上邽之東,斂兵依險,軍不得交,亮引得還。”

諸葛亮分兵襲了上邽。這正是張郃先前欲分兵防備的,而司馬懿的恐前軍不能當之慮則多餘了。在這裡,司馬懿初次主持對蜀作戰,所求的只是不喪師,而以張郃的豐富戰鬥經驗,他的主張則是制敵之策,兩者的處發點都是慎重,而明顯在這樣的戰爭中張郃更務實一點。

諸葛亮退走,司馬懿又追至滷城,“張郃曰;‘彼遠來逆我,請戰不得,謂我利在不戰,欲以長計制之也。且祁山知大軍以在近,人情自固,可止屯於此,分為奇兵,示其後,不宜進前而不敢逼,坐失民望也。今亮懸軍食少,亦行去矣。’宣王不從,故尋亮。”事在《漢晉春秋》。

蜀軍出兵以來,並未有重大損失,在祁山一線還保留著相當的實力,《晉書·帝紀第一》:“亮屯滷城,據南北二山,斷水為重圍”,由此可見蜀軍還占據了一定地利,魏軍與之正面衝突未必能占到便宜,在此情況下張郃之策有正有奇,不給蜀方以空隙,也避免了不必要的損失,可謂萬全。

《漢晉春秋》:“五月辛巳,(懿)乃使張郃攻無當監何平於南圍,自案中道向亮。亮使魏延、高翔、吳班赴拒,大破之,獲甲首三千級,玄鎧五千領,角駑三千一百張,宣王還保營。”

《蜀書·王平傳》裡便提到:“九年,亮圍祁山,平別守南圍。魏大將軍司馬宣王攻亮,張郃攻平,平堅守不動,郃不能克。”

這裡“平堅守不動,郃不能克。”故有其原因,《王平傳》:“丞相亮既誅馬謖及將軍張休、李盛,奪將軍黃襲等兵,平特見崇顯,加拜參軍,統五部兼當營事。”那麼此時王平所領便至少有原五將之兵,加以堅守重圍,即使巧變如張郃,也無計可施,“郃不能克”,但也表明不是軍敗,所以“亮使魏延、高翔、吳班赴拒,大破之”所擊破的應是司馬懿部。

“獲甲首三千級,玄鎧五千領,角駑三千一百張”應是一場相當大的敗仗,《三國志》裡各傳原文,對此戰的以上過程盡皆隱去不提:《張郃傳》:“諸葛亮復出祁山,詔郃督諸將西至略陽,亮還保祁山。”《諸葛亮傳》:“九年,亮復出祁山,以木牛運,糧盡退軍。”陳壽掩蓋了司馬懿敗戰的事實,然而終究還是在《王平傳》中描述了一點詳情,即使在這裡,司馬懿之敗也被略去。此戰的結果,《三國志》諸傳皆為蜀軍糧盡退兵。

《三國志·張郃傳》:“郃追至木門,與亮軍交戰,飛矢中郃膝,薨,謚曰壯侯。”這是較正式的說法,然而卻是為司馬懿隱諱,關於實情,《魏略》所記甚是清楚:“亮軍退,司馬宣王使郃,郃曰:‘軍法,圍城必開出路,歸軍勿追。’宣王不聽。郃不得已,遂進。蜀軍乘高布伏,弓弩亂發,矢中郃髀。”木門之戰的過程,劉琳注《華陽國志·劉後主志》,轉引《御覽》卷291,引袁希之《漢表傳》: “亮糧盡,軍還至青封木門。 郃追之。亮駐軍,削大樹皮題日:‘張郃死此樹下’,豫令夾道以數千強弩備之。郃果自見,千弩俱發,射郃而死。”

“軍法,圍城必開出路,歸軍勿追。”曹操定出這樣的軍法,也是當年有所認識的:徵張繡之戰,曹操正是以死地之兵,擊退追來的張繡劉表聯軍,司馬懿對此也定有所知。而此時的蜀軍遠勝於當年張繡劉表聯軍、木門道又是天下至險之地,在這樣的地點追擊這樣的歸師,實際上絕對是將張郃置於死地。張郃對此一定有所覺悟,然而主將有強令,他儘管“不得已”,還是得遵命,而這一次的情況,被他自己料中。

與同一個人發生這麼多次爭執,在司馬懿一生中是僅見的,而幾乎每一次都是被張郃所料中,司馬懿在道理上處於劣勢,自郃一死,全魏就再未出現在智計上使司馬懿這樣出於劣勢的人。陳壽對張郃的評價是:“郃識變數,善處營陳,料戰勢地形,無不如計,自諸葛亮皆憚之。”這樣的智將,在朝野內外有著崇高聲望,為敵人所懼怕。

《三國志·辛毗傳》末注引《魏略》:“諸葛亮圍祁山,不克,引退。張郃追之,為流矢所中死。帝惜郃,臨朝而嘆曰:‘蜀未平而郃死,將之若何!’司空陳群曰:“郃誠良將,國所依也”。張郃被明帝和重臣們視為國之支柱,他的死,是當時朝野傷悼之事。

 


 

日方的網站稱他為擅長不敗之仗的天才

[1]擊袁譚於渤海
[2]別征東萊,討管承
[3]與張遼討平陳蘭、梅成諸賊
[4]從破馬超、韓遂於渭南
[5]與夏侯淵討賊梁興及武都氐
[6]督諸軍討興和氐王竇茂
[7]劉備屯陽平以精卒萬餘分為十隊,乘夜急攻郃。郃率親兵搏戰,備不能克
[8]與司馬懿擊孫權,破之
[9]謖依阻南山,不下據城。郃絕其汲道,擊,大破之
[10]郃知亮縣軍無谷,不能久攻。郃晨夜進至南鄭,亮退。[這裡是指諸葛亮]

在正史上
他說的話幾乎沒人要聽
[1]官渡之戰建議袁紹︰公雖連勝,然勿與曹公戰也,密遣輕騎鈔絕其南,則兵自敗矣
[2]操襲擊烏巢,張郃說︰曹公兵精,往必破瓊等;瓊等破,則將軍事去矣,宜急引兵
[3]懿見亮在鹵城有退兵意,想要圍城,張郃說:彼遠來逆我,請戰不得…
[4]亮軍退,司馬宣王使郃追之,郃曰:「軍法,圍城必開出路,歸軍勿追。」

有才氣但口才似乎不好,幾次重大的決策都沒採納他的意見。

他最開心的時候,應該是受到曹操賞識的那段日子吧?居然被曹操比為韓信,想必張郃一定很感激他的知遇之恩。

 

郃識變數,善處營陳,料戰勢地形,無不如計,自諸葛亮皆憚之。(若如演義所講,高覽與張郃一起設陷阱包圍劉備,而背後遭襲而亡,那高覽素質應該也不會太差)
郃雖武將而愛樂儒士。(曹純好像也有這評價^^")

與張遼、徐晃、于禁、樂進並稱魏五子,依演藝記載,似乎是以張遼、徐晃表現最佳,實際上其作戰經驗並不如張郃豐富,轉移時空地點,另外四人若與張郃接受一樣的任務,恐怕表現也不會比他還好。若張郃派以以上四人的任務,則其表現相信是遊刃有餘。不過他兒子倒是沒張虎、樂琳有名就是了。
(吳國真的沒大將之材,主君愛豬突猛進,十萬人被八百人殺退,孫權差點死於亂軍之中,甘寧、太史慈勇則勇矣,終歸是猛將之流。)




資料來自 百度網、三國大本營、維基百科、P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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